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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基层做信访|只因我在基层做信访——记浠水县信访局副局长郁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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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77 | 回复0 | 2020-5-22 18:38:2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
我叫郁葱,2011年任浠水县信访局副局长至今。我与信访有不解之缘,可以说是信访世家,子承母业。母亲在信访岗位工作直到2007年退休,2003年秉承母亲的意愿,我欣然走上了信访工作岗位,至今与信访人一起度过了难忘的14个春秋。从青年步入中年,从普通干部成为副局长,长期在接访工作一线,让我感到了肩上的责任,体会到了领导的信任,懂得了群众的期望。14年来,百般滋味已品尝,酸甜苦辣在心中,既有与信访人交朋友的收获和快乐,也有无暇顾及家人的失落和愧疚;既有化解积案后的成功笑靥,也有不被理解的委屈泪水;既有长期带病坚持工作的辛酸和痛苦,也有被信访人无比信赖的幸福和喜悦;既有放弃逃避信访工作的犹豫和彷徨,也有对信访事业的执着和追求。

在母亲对信访情结的感召下,我坚持在基层做信访。为了解决来访群众的合理诉求,我经常利用工作外时间,骑摩托车上门走访、了解情况,找责任单位咨询相关政策,协调各方,督办落实。当我回到家时经常已是凌晨,面对妻子担心的责备,我知道,因为我在基层做信访。有时想带孩子出去旅游,刚出家门,一个紧急电话就把我拉回办公桌前。面对孩子,我只能说,因为我在基层做信访。


我在基层做信访,解决信访问题是最大的追求。从2012年起,我县各项建设如火如荼的开展,因工程层层转包,腊月时农民工成群结队的来县集体上访,当我看着那些农民工期盼的眼神,本可协调劳动监察大队处理的事项,我拿到手上,带领各职能部门工作人员亲自到工地,吃快餐,吃盒饭,当场协调发包商,不结算清楚不撤离,终于在腊月三十的晚上,万家团圆的爆竹声中,踏着万家灯火回家。从那年起,每年腊月我都要组织专班到各个工地、企业走到农民工中去,将信访工作走到一线。从此,每年腊月三十的晚上,全家都要等我回来吃团年饭,看着家里老人,小孩的眼神,我告诉他们,因为我在基层做信访。

我在基层做信访,与信访人交朋友是最大的快乐。信访人多数是弱势群体,我因出身贫困家庭,所以对生活困难的信访人特别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。工作中,看到信访人饿着肚子,我总是掏几块钱给他买点吃的,逢年过节,想到信访人生活困难,我总是买点东西前去看望一下。2011年端午节,我在菜市场购买了五斤猪肉正准备回家时,突然想起了一位困难的信访人陈某,于是我又跨上摩托车,将5斤猪肉送到了陈某家里,陈某感动得热泪盈眶。零星的为解决信访人吃饭、买水果上门慰问等我个人每年恩爱开支上千元,尽管我个人经济受了损,但我收获了感情,天长日久,与信访人建立深厚的感情,慢慢成了朋友。曾记得顺路去过一个上访人的家,在街头的水果摊上顺手买了几斤苹果,看着他那破旧的房屋,面对他激动的眼神,我至今不敢忘怀。那眼神一直在激励着我更好的做好这份工作,总让我有一种深深的责任感始终不敢忘怀。扛起这份责任,因为我在基屋做信访。


我在基层做信访,克服身体不适是最大的难题。因我长年在信访一线工作,长年在外接访,风餐露宿,不幸患上了强直性脊柱炎。在病情没有得到控制时,就只能白天工作,晚上由当护士的妻子在家打针治疗。2016年10月10日深夜,我正在家里打吊针,突然接到朱局长的电话,要求连夜赶赴北京出差,我马上抽下针管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同朱局长一同连夜乘车到武汉,从武汉坐第二天凌晨第一趟高铁抵京。从浠水到北京,再从北京返回浠水来回近三千公里,两天两夜48小时,没有得到一刻的休息,虽然极度疲惫,因为我在基层做信访。

我在基层做信访,被群众误解指责是家常便饭。信访工作是党和政府沟通群众的“桥梁”是“减压阀、减震器”,每天面对的是广大的群众,面对无理的缠访,闹访,无理访和来自各方面的无端指责,从对政策的不理解和对现行社会的不满,到在我们信访干部面前发泄,曾有些缠访上访户因不支持他们无理的诉求,到我家里、办公室无端的诽谤个人,甚至破口大骂,面对这些委屈我也怵过,也退缩过,也曾想过调离信访岗位。但更多是来自各方面的鼓励,更多的是来自上级领导的支持,更多的是广大群众的理解,因为是基层,所以我们要有更多的担当,因为我在基层做信访。

在基层做信访工作经历了太多太多,总结起来我始终认为:责任比学历重要,热情比经验重要,态度比能力重要。快乐与物质没有必然联系,要守得住清贫,耐得住寂寞,善于从基层信访工作中寻找到快乐,把信访工作做好、做实、做出成效。“狭谷危崖长驻,清风明月为缘,政如农功,日夜思之”就是我们广大基层信访干部的真实写照。

(来源:黄冈信访微信公众号 浠水县信访局副局长郁葱供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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