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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稀的浠水故事:汪岗老街风俗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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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162 | 回复0 | 2019-12-7 21:55:3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在湖北省浠水县巴水河畔,有一条始建于明末清初的老街,建设初期,街面不足百米,只有几十户人家而已,十里八乡的人们每逢农历的初一、十五都拿着各自的农副产品来到街上赶早集,换回自己需要的物件,这便是汪岗闻名遐尔的竹木集市的雏形。

那时候的汪岗街生意规模小得可怜,货物只不过是些针头线脑、瓦罐、竹编及少数农副产品等,跟后来的货郎担子差不多,只有一户蔡姓商人有些门面,挂了个招牌,出售柴、米、煤、铁、碳,稍微有点近代。当时少数英山、罗田的木材商人沿巴水河道将竹木运至汪岗,把竹木市场规模弄得大了些,那可是秋冬时节的热闹,不是经常的。

抗日战争的炮声惊醒了沉睡多年的汪岗,河南、安徽和鄂东数县以及大武汉的商人们看中了汪岗街这块风水宝地,纷纷到汪岗买地建房,把个不足百米的汪岗街在一年内生拉硬结地变成了千米长街,街道上铺满青石板,油光发亮,街面不宽,故人称“扁担街”,街的东南西北进街的巷口均设有木栅门,白天敞着,晚上关闭,有专人把守,四周的山上还筑有雕堡,强盗们想进入汪岗是不容易的。

市面上各类商铺一应俱全,南货、北货、日杂、五金以及广货琳琅满目。尽管战火连天,日寇封锁得紧,商人们和脚夫一道利用打鱼船作为掩护来往在长江之上,硬是冒着生命的危险,把大武汉以及沿江各省市的货物运进来,把鄂东各县的土特产运出去,使汪岗街成为沿江各省市和鄂东各县物资的集散地,因为人多货多,异常热闹,故有“小汉口”之称。

据史料记载,当时汪岗街上有商号210户,有粮行、油行、鱼行、棉花行、仔猪行、木材行等110户,其中著名的百年老字号“南通裕”的南货、北货;有“吴新康”的绸缎布;吴宝森的日用杂货;罗氏的瓷器店;张仲甫的香烟店以及杨家烟铺,还有寿春林、元春林、元丰堂三家中药店,恒春厚和潘家、陈家的糕点作坊,当时这些商人外出进货大都不带现钞,专用自己印制的代金券,由于信誉程度高,商人们爱不释手,成为抢手货。南通裕和新康的代金券曾一度用到了大武汉。

市面繁荣,经济发达,乡土文化也十分发达,曹炳兰的鼓书,张国庆的皮影戏,翟道士的测字店,陈瞎子的算命摊应运而生,为汪岗的商家增加了不少乐趣。这还满足不了人们的需要,随后,由汉口商人何楚材牵头成立了一个汉剧团。汪岗的商人们中有不少饱读诗书之士,一点就会,不多时日便可登台演出了。当时,何楚材的“宋世杰”、南桃英的“玉堂春”、秦容甫的“铡美案”、张兴祥的“打金杖”等剧目更是让十里八乡的人们一饱眼福而赞誉不已。这个汉剧团一直演到建国后,除在本地演出外,还在朱店、三店、团陂等地演出,一度与翟老外的县汉团并驾齐驱,直到文革时才彻底烟消云散。

汪岗街的早市异常热闹,十里八乡的人们,特别是关口、大灵的山里人,挑着劈柴、松杈早早的来到汪岗等着栅门一开便涌进街中,满街满巷人头攒动:买油条、烧饼,糖葫芦的,老鼠药的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我至今还记得,那个卖老鼠药的黄冈人,邋里邋遢的,一脸乱乱的长胡子,歪嘴里的口水沿着嘴角流着喊:“老鼠药呵,老鼠吃了跑不脱呵!”声音清脆而怪异,逗得我们一些小伢跟在他的身后,嘻嘻哈哈的凑热闹。一旦他进入店铺,里面的人便扔给他一个铜板了事,从街东走到街西,他的一袋老鼠药一包不少,铜板倒是装满了一口袋,然后吃着油条钻进人群中不知去向。第二天的大清早,他又出现在人群中沿街叫卖。至今我还弄不懂的一件事就是那时候铜板与民钱(清朝的铜钱)还能在汪岗街市上流通。我还用祖母给我的铜钱买过豆腐哩!

时近中午,街面上的人才慢慢散去,街上轻松多了,这时各行家里伸着懒腰、打着呵欠的青壮汉子,肩扛扁担走了出来,沿着出街的路出街而去。这便是那个时候各商家的“接将”队伍,他们走至三里五里、十里八里的地方等候着“口外”(指江北各县)和英、罗等县的远道而来的挑夫队伍,与他们换肩,然后将货物挑至自己在家的牙行内,换点脚力钱养家糊口。据史料记载:汪岗的几百家店铺,带动了从业人口1100多人,可能便是指此。

中午以后,各店东家各自将生意交给店员,然后忙自己的去了。这时候,街上也清净了许多。店员们坐在柜台内面对面地侃天说地。那时的汪岗街是门对门,户对户,中间隔着不过丈把远。面对面的谈话轻松的很,有时也传来些打情骂俏的嬉笑。

傍晚时分,“接将”队与远道而来的挑夫队陆续地进入汪岗街,汪岗街上又热闹起来了。

入夜,无论刮风下雨,每户商店的门前,必须挂出一盏灯笼,把汪岗街照得一片昏黄,人们三三两两地漫步在汪岗街上,从东头走到西头,从西头走到东头,交头接耳,谈着秘闻或是生意经,用以轻松一天的疲劳。这时的鼓书场灯火通明,皮影戏也熄灯亮影,逛街的人们聚集在那里看戏、听书。

随着起更的梆子声、一担担的卖“包面”(馄饨)的挂着铜锣走街串巷,那三面小铜锣在摇摆的作用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在夜空中回荡,在家玩麻将的,看书听戏的人闻声后纷纷围着担子买面吃,名曰:“过倒夜”。
日子过得十分的惬意的汪岗街人,任凭你日寇疯狂,沿江各县沦于敌手,汪岗街上仍然是歌舞升平,和谐吉祥。直到有一天,日寇的一发炮弹炸上了杨家烟铺的房粱,街上发生了一场惊乱,幸好是一场虚惊,结果是有惊无险。

汪岗人是传统的,他们重文轻武,信奉儒教,商人们在街的闹市中心建有“文庙”,供奉孔子,有头面的商人经常在文庙里聚集、拜圣颂道。一个乡下镇子建有文庙,这在我县并不多见。

读书人经商,世曰儒商,是有头脑的。在那国难当头,烽火连天的年月里,汪岗的生意做得是有滋有味,是难能可贵的。不光是盘活了一方水土,也拯救了一方百姓。据史料记载,汪岗街于1938年至1945年,年营业额年均190余万元,换算成如今的人民币可是过亿万元啦。

商人们最看重节日的来临,他们早早地把过节的物资采购回来。“年年年头接年尾,岁岁年尾接年头”过春节,汪岗街上是腊月初八开始的,每逢腊月初八那天,家家都吃腊八粥。这粥是用糯米、红豆、绿豆、大豆芝麻混合熬制而成,有条件的人家还加上大枣、莲米和冰糖。这粥清香甜润,清香润滑,别有一番味道,他们相互传送,有的人家还熬好一大盆放在柜台前给顾客和乞讨人员食用。

“立春”这个节令不是与春节同时的,街上人有着“春为一岁首,新春大似年”这个理念。每逢“立春”那天,隆重的接春仪式在各家各户的门前举行,他们备好三牲,摆着香案,等候时辰的到来,鸣放鞭炮,名曰“接春”。

腊月二十四过小年,商号的东家在这天夜里召集店员们一起吃年饭。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,可是店员们都怕这一天的到来,一怕桌子上的鸡头对准谁;二怕发红包是双份。如果是这样,那鸡头与双份红包的得主就被解雇了。有的东家修养好,怕坏了年饭的气氛,一是把鸡头对准自己;二是早在农历十月就打了招呼叫解雇的店员不用上班,工资照付,给人家外出找工作留下时间。这天夜晚家家还要送灶神,备上糖果、糕点,焚香礼拜。

“二十五磨豆腐,二十六割年肉”,春节快到了。腊月二十八这天早上,家家要“还福”,吃年饭。人们半夜就起床。煮年饭,炒年菜,然后祭菩萨、祭祖。末了,鸡鸭鱼肉美味佳肴摆了满满一桌。一家人围坐着欢喜地吃喝,吃饭时还讲“禁忌”不能说破口话。有的人家还要请些外地人进来一同吃年饭,图个“添人进口”的吉利,被请的人,要么是亲戚,要么是朋友。饭后,如果主人家有小孩,被请的人还要发红包给小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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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欣摄影



腊月二十八“还福”在汪岗街上是统一不了的。真正是各家有各家的传统。有的是腊月二十九,有的是腊月三十,还有的是腊月三十的夜晚。相传明初,汪岗街上的人是从江西迁过来的,有先来后到之别。三十夜晚还福的人家大都是从江西搬过来的,由于路途遥远,主要是用讨米的方式来到这里的,所以他们还的是“告壳子”福。

大年三十的除夕夜,是过春节的高潮,家家户户要吃团年饭,敬神敬祖,名曰:迎财纳福,还要贴上春联、门神。吃罢团年饭之后,长辈们要给晚辈发红包,名曰“压岁钱”。然后,各家家长烧着火盆,一家人围坐在火盆边,女主人则拿出花生、瓜子、糖果、点心,名曰“摆茶”,家人边吃边聊,一般是谈古论今,或是总结当年,规划来年。这种形式名曰“守岁”。当年,大多数人除夕当夜是不睡觉的,老人和小孩如若想睡也可以,但要说:“纳福去”。时近午夜,开门放鞭炮,名曰“出方”,主人先要在家中用簸箕托上猪头肉和猪尾(寓意有头有尾)等供品外出拜天,然后在门前贴上红签,上写“出方大利,百无禁忌,不禁童言,万事顺遂”。随后到土地庙祭拜土地神,祈求来年风调雨顺,阖家平安。回家后,再关上大门,插门上锁,名曰“封门”。这样便算招财纳福。然后,坐在火盆边,在火盆内随意拣出十二个火炭摆放在地上,农民则用火炭明熄来预测来年的雨旱,商人则预测盈余。

大年三十这天,送财神的特多。商家如有送财神的进门,随手给铜板一枚,然后拱手道贺。如测字的翟道士进门送财神,就不一样,一张木板财神,换来银元一枚。这翟道士原来是清末秀才,肚子内有的是墨水,商人们要靠他指点迷津。

正月初一,汪岗的商人是不出门拜年的,因为年前,各户商号互发请柬,整个正月排得满满的,一日三餐海吃海喝海玩,有的主人应酬不过来,还要请雇员代替。

春节期间,龙灯、狮子、采莲船,从初四玩到十五,各商户应接不暇,抗日战争胜利的那年,上百条龙灯齐集汪岗,从东头到西头首尾相接,扁担街上鞭炮齐鸣,那一天,汪岗街各商户的鞭炮放光了,龙灯舞得只剩骨架,街道上的鞭炮屑足有几寸厚,玩龙灯的人筋疲力尽,但无人抱怨,满脸绽放着幸福的笑,人们认为只有这样,才能祈得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

正月十五闹元宵。各商户按照自家的喜好,在各家门前后挂好早已扎好的花灯,有宫灯、走马灯、鲤鱼灯、莲花灯……,千姿百态,令人耳目一新,入夜后,各家小孩子提着各自的小花灯自发组成花灯队,相互串门,相互祝福,大人们围在四周嬉笑,其乐融融,元宵节的夜晚,汪岗街上“火树银花不夜天,歌声唱彻月儿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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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欣摄影



正月里,各商家的主妇是十分繁忙的,旧时有“男人的初一,女人的十五”之说。每年的元宵节妇女们先到街北二里城隍庙上香祈福。祈求上苍保佑合家平安,然后到街南三里的翠石山登山赶庙会。名曰:“踏青”。

正常年景,二月是个多雨的月份,俗有二月初二龙抬头之说,亮丽的小花伞装点着汪岗的石板街,一顶顶“了令壳”,一领领簑衣穿行在大街小巷。不怕天空雨蒙蒙、灰沉沉,丝毫不影响汪岗街的繁忙、景气。
二月十二是“花朝”,传说是百花的生日。汪岗街上几十处“舂房”,从早到晚忙个不停。主妇们淘好了糯米。排队等候壳米粉,这一天,家家都吃“汤元”,名曰吃:“棉花砣”来祈求当年棉花丰收,这汤元五花八门,按各人口味,有包肉馅的、芝麻糖馅的、菜馅的。夜市上的“包面”担子,这天夜里不卖“包面”,清一色卖藕粉做的“滚汤元”,有肉馅的、糖馅的。

三月清明四月八。户户上坟祭祖,外来省商户无祖可祭,如河南张姓外出登山,汉口商人在家遥祭,可谓是俗话所说:“路隔三五里,各处一乡风。”四月初八传闻是佛祖的寿诞,是“浴佛节”,传说汪岗街北城隍庙里的菩萨身上出汗,庙里的僧人要为菩萨洗净泥身子,念经礼佛,汪岗街上的商人大多自发捐出善款,女主人则挟儿带女进庙上香祈福。

五月端午节的来临。是汪岗街继春节后的第二次生意高潮,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,“寿春林”、“元春林”、“元丰堂”三家药铺把早准备好的“茴香”,“乳香”,“广木香”等中药研制的药粉和雄黄摆放出来供人们购买。妇女们用各种颜色的布料做成“驼伢”(小人模样)辣交、鱼儿、鸡儿、鸭儿,内外填上药粉子,挂在小孩子的胸前,香气四益,用以驱邪、解毒,然后用酒调雄黄,抹在小孩的眉心、胸口、手足上用以镇邪怯魔。端午节当天,家家户户有在门窗上遍插、苍莆艾叶的风俗,吃棕子、油粑、发粑的习惯,时近中午,家家户户有熏烟的习惯。熏烟是用陈年艾叶扎上把子,上面放上中药粉子后点燃,房前屋后,室内室外全熏,用以驱邪、解毒。还用黄表纸写帖子帖在房梁上,帖子上写着“五月五日午时午,天师骑艾虎,莆剑斩毛娘,百虫归地府。”

下午,人们大多赶往窑坪河去观看龙舟比赛,窑坪河当年有船埠,是汪岗街上物资的水道进出的港口,龙舟比赛盛况空前,沿河两岸观看的人们数以万计。万家店上历年还有连台好戏,拿现在来说:“文化搭台,商贸唱戏”,精明的汪岗商人在端午节期间,也确是赚得一笔好钱。

六月暑连天,有条件的商人还三五相约去梅梓山避暑消夏,山上的鲛云宫、大士阁成了他们的乐园。

“七月十五是中元,地府开放了鬼门关”。农历的七月十五日是传说的一年一度的鬼日,民间历来有“目莲救母”的传说。这个目莲修成了佛。某一天他放眼三界,发现其母亲坠入地狱中的饿鬼道,饿得嗷嗷直叫,他想,我既然成了佛,难道能让母亲在地狱受苦不成,于是便广施法术,将食物源源不断地送往母亲,谁料,她所送的食物一到母亲手中便变成了火炭,烫得母亲叫苦连天,目莲见状,哭着将此事告诉了佛。佛说,一个人的力量有限,要联合众佛的力量才能成功,这便是佛教中的“盂兰盆会”的由来。各寺庙均与这天颂经,用以超度亡灵。入夜后,人们还要到河里去放“河灯”,“河灯”用块木板制成,上面放上蜡烛或籽油灯盏,点燃后放在水中,任其随风漂流,成百上千的河灯在河水中漂流,形成了一条亮丽的风景线,用以掉念“亡灵”。

汪岗街的人家在这一天,家家要烧“包袱”,用白纸将“往生钱”包好,封牢,再写上“蕲水县北乡高皮保罗张二家社×××收,并落款为×××寄”,这便是传统的冥界行政区划名称。然后,在中午时分举行“家祭”,再将“包袱”放在室外,用手划个园圈后烧之,名曰:“烧包袱”。传说,七月十五日,地狱放假,亡灵们要赶会,一日扬州、一日阳逻。到底在哪里,只有鬼知道。入夜后,各家主妇还要外出泼水饭,地址要选在三叉路口上,用以周济地狱中的孤魂野鬼,没有后人的亡灵。

“八月十五是中秋,月到中秋分外明”。每逢佳节来临,汪岗街的商铺生意十分兴隆,特别是“陈先正”、“陈春厚”、“潘鸡公”的三家糕点房更是日夜赶节货,做“月亮糕”、“月饼”及各类糕点。“月亮糕”有一两、二两、半斤、一斤等份量,大多是圆形,也有四方形和菱形的,上面画有各种人物,大一些的则画上如“嫦娥奔月”、“鹿鹤同春”、“百年和合”及“神话传说”、戏曲故事等人物画,在那个年代,大一些的月亮糕被当年娶媳妇人家当作“送节”用的礼品糕;小的月亮糕背面系有红线,可作为小孩子在佳节期间佩戴的装饰品,可食用。月亮糕是用糯米粉加米糖水糅合,在铁模里筑好后,放在沸水锅中蒸成形的,这三家糕点房各具特色,其中陈先正的“鸡蛋糕”更是独具特色,糕点金黄,上面镶嵌两颗白色的瓜子仁,入口香甜,余味绵长。

入夜后,汪岗街各商家结束了一天的繁忙后,一家人围坐在各自的庭院里,摆上果点茶食,尽情地赏月,小孩子嬉笑地捧着“月亮糕”祭月亮神,人们喝着香茗,吃着点心,其乐融融。

抗战时期的汪岗街,尽管居民来自五湖四海,各自的信仰、风俗习惯不同,但社会是和谐的,市场繁荣、生意是兴隆的。

抗战胜利后,外地商人陆续迁走,汪岗街才显得萧条一些。

建国后,南下的山西、陕西、山东人进入汪岗街,陕北的秧歌代替了“皮影戏”,黄土高原的腰鼓代替了龙灯,汪岗街上的人用欢喜的目光,幸福的笑容迎接远方的贵人。很快融为一体,与他们一道劳动、学习与工作。

改革的春雷震动了汪岗街,随着小城镇建设的深入进行,汪岗街东头向东延伸了500米,接上南北走向汪岗千余米新街。汪岗街昔年老板和南下干部的后裔们,继承前辈们的衣钵,重开旧业,汪岗街迎来了二次繁荣。

停滞多年的集市在改革春风的吹拂下,闻名全县的竹木市场拔地而起,只不过不是农历的初一、十五,而变成了如今的阳历一号、十五号。目前的集日,外地来赶集的地摊、车架货柜达几百人次,塞满汪岗街的大街、小巷。每逢集日,街道上万头攒动,叫卖上不绝于耳。异常热闹,盛况空前。

随着文化生活繁荣普及,街上的主妇特出新裁,自发组成街舞队,每日入夜后随着乐声响起。主妇们便在主街上翩翩起舞。这个街舞队由早先的十来人发展到百余人。有十七八岁的大姑娘,也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。虽然比不上城里的“商女街头舞,冻换冷暖钱”的阵容。他们可是自娱自乐、锻炼身体。

前进吧!汪岗老街。后裔们,努力吧,拼搏吧,预祝汪岗老街的未来,山美、水美、人更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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